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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kyard Diary

籃球垃圾的籃球札記

  • Junk Mail:保羅,上台?

    正當我已厭倦於XX下台的口號聲時,收到了來自黎巴嫩教練Paul Coughter的這封信,摘要如下:

    XX,

    兩天前我剛從中國回到這裡,目前正在海灘享受難得的假期。你們的青年隊在烏魯木齊表現非常好,兩名女教練也非常傑出。他們在對南韓的準決賽中耗掉太多體力,我們很幸運的能擊敗他們。

    昨夜我收到義大利傳來的消息,我被提名為國際籃總年度最佳教練候選人,其他入圍的候選人有西班牙的Hernandez、希臘的Yannakis,以及阿根廷的Sergio Hernandez。

    我仍希望能回到台灣擔任教練。

    Paul


    中華籃協,不要再遲疑了。保羅,上台!保羅,上台!保羅,上台!

  • Junk Mail - 食之無味

    ●以下是圓球市民Placebo在討論區中的留言,值得大家先讀一讀:

    食之無味,棄之,不可惜的台灣球員

    大學.研究所,我是唸建築設計的,一開始不懂什麼是設計,以為只要畫畫房子,看懂平面圖施工圖就夠了,但我有一群非常好的老師,他們從不限制我們的發展,從縫衣服,看電影,聽音樂,照相,攝影,搞平面,實驗光影,實驗電音等等等,都可以視為我們進入建築的前哨站,觀念很清楚,只會畫房子,平面圖施工圖的建築師,是無法達到”雜交”的地步,雜交是啥,雜交是告訴我們能觸類旁通,旁徵博引,從而思考,了解自己最重要那一塊的一個步驟.

    台灣的建築師十有八九達不到這一塊,不是他們不想,是台灣沒有追求美,追求完美的市場.籃球場上亦同,我看不到追求美的球員(不是叫你裝帥),追求完美的球隊,教練.

    一樣,聽聽球員賽後的訪問,常想:這些人,大學,高中有畢業嗎?不是說笨,說的是怎麼連話都不會說.沒有幽默感.沒有自己的思想,簡單來說:不會想,不懂什麼叫深層的思考,只有輸球難過,贏球爽,被吃了,怎麼吃回來等等動物性直接反應.從小到大到的打球,腦袋倒從沒鍛鍊過.

    不是叫你打球時東想西想,是要求你不在場上時,想想怎麼替自己加油.

    偏偏球員的環境不夠,個人的格都不到,沒有那樣的自我標準,球迷又一直吹捧,想想,叫我跟XX私底下相處,作朋友,可能有一種:媽啊,你腦袋裝屎啊,食之無味,棄之,不可惜.就是形容這些animals.

    沒有更高的自我,就只能苦於一直無法突破,因為想像不到更高的標準,不懂Pro的意義,只能羨慕外國球員的利害,跟不懂球迷的失望.

    能想像更高的標準,是要下苦工的,更重要的是,這不單單是在球場上努力就做得到的,這有一點天份,更有一份運氣,明白的說:開竅.

    像是看書,精緻的文字可以訓練你的邏輯,增加你的意境.

    音樂,可以讓你明白球賽的律動.

    等等......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  別覺得這些跟打球沒啥關係,因為開過竅的人都知道,原來就是一些啟發,才有整個人的改變.

    廢話一堆,只是希望從另一個角度探討球員的心理.

    我一直很喜歡讀美國籃球教練、球員的自傳或語錄,目前手上的教練語錄有John Wooden、Dean Smith和Bob Knight。這除了因為美國媒體都有整理quote的習慣之外,最重要的還是受訪者言之有物,否則也沒有出版的必要。

    非常佩服這些教練的是,他們往往能用很簡單的話語,道出籃球運動或是人生的精髓。正如Placebo所言,他們懂的並不只是籃球,開口閉口並不是只有戰術、比賽,相反的,他們非常有自己的思想、信仰。甚至連說笑話,都是很有內容的笑話。

    先前曾經提到對台灣籃球人採訪的挫折感,其中的根本原因,就在Placebo說的「缺乏深層思考」,說難聽一點,台灣籃球是沒有內涵的籃球。缺乏思考,或是不懂得如何思考,不要說幾句話都講不好,我們甚至可以說,籃球也沒有可能打好。

    但我不知道,到何年何月,這種情況才有可能改善。而更可怕的是,能夠深層思考的台灣籃球媒體恐怕也不多。

    就像Bob Knight在一次賽後訪問時對「腦殘記者」說的:「It’s fun having you here. I’ll tell you what it’s like. It’s like reading Shakespeare all your life, then suddenly being confronted with Donald Duck.」

    此外,Knight在一次被問到最喜歡當教練的那一部份時說:「Dealing with the press. After the demands of the game, my mind needs a rest.」

    ●引一句John Wooden的話,勉勵這一次亞青賽的中華隊小將:「There is nothing to be ashamed of when you do your best. You can learn from setback. In doing so, you have succeeded.」

    我們的青年軍總是最有拼勁和榮譽感的一群,也許是因為年輕,因為大部份人都是第一次當選國手,也許是真的擁有那種背著國旗打球的感覺。

    幾乎每一屆的亞青,都讓我有這種感受。

    而我很有興趣的是,當我們兩年後再看同一批球員,他們會是什麼樣子。當他們已經進入甲組,當他們入選國手入選到厭煩,當國家榮譽感不再新鮮。情況,還會是一樣的嗎?

    ●說到quote,經常出口成章…或「髒」…whatever,甚至已被收集為「巴夫子語錄」的Charles Barkley,正式入選籃球名人堂,而且很認真的考慮要競選阿拉巴馬州州長,打倒萬惡的共和黨。

    球員有很多種類型,有說話比打球好的,如Mychal Thompson、John Salley,有打球比說話好的(族繁不及備載),而Barkley是很少數說話和打球同樣精彩的例子。

    相對於他的「麻吉」籃球之神Jordan,Barkley那種南方大老粗,卻是豪氣干雲的形象,顯然入世多了。Barkley好像從來未曾被「神化」,受歡迎的程度卻完全不減。相較於Jordan和其他球員,他也從來不避諱自己的政治立場,或是對某人、某事的想法。是這種真實,讓他成為最受媒體和球迷歡迎的球員。

    對一名球迷而言,能夠在享受他的球技的同時,品味他的one-liner,是很幸福的事。

    我希望,我們還能有多一點機會討論他,因為love him or hate him,他是很值得討論的球員。

    ●同時入選名人堂的籃球人,還有Joe Dumars、Dominique Wilkins、義大利教頭Sandro Gamba,以及UConn女籃教頭Geno Auriemma。

    Joe Dumars顯然和Barkley是截然不同的類型,除了同樣來自南方,我看不出他們身上有任何相同之處。Dumars的球員時期,甚至到目前經營活塞的時期,很難由媒體聽到他的發言。低調至此,也反映出Dumars和Barkley人格特質的相異。

    Dumars是每一個籃球員都該學習的典範,他從不試著讓自己登上ESPN的十大好球;事實上,他大概怎麼都上不了。簡單的說,他只是gets the job done,守下每一個該守的球,投進每一個該進的外線,誓死達成教練交付的任務。

    他說:「What I wanted to do was always present myself as a professional with humility and as a great competitor.」

    Humility,這正是台灣籃球最需要的元素之一。

    ●至於Wilkins,恐怕是很少數的球員,會讓你心裡說著:「我不想看你防守、抓籃板,只想看你得分,瘋狂的得分。」事實上,他也真的作得不錯。Wilkins承繼了Pete Maravich、George Gervin以來的偉大得分傳統,得分在NBA史上高掛第八。

    很可惜的是,他那Human Highlight Film的個人光環被Jordan更大的光環籠罩,在比賽場上,團隊表現又始終被大鳥領軍的綠衫軍壓制。同樣是未曾獲得冠軍的偉大球員,Wilkins比Barkley獲得的關注更少。這讓我相信,他是80年代最被忽略的球星之一。

    對了,喬丹,請你把1988年的扣籃大賽冠軍盃還給Wilkins,謝謝。

    ●Geno Auriemma,他的成就已經快變成NCAA女籃的John Wooden、Coach K。21年教練生涯,率UConn女籃拿下5座冠軍,連續17年闖進錦標賽、14次Big East聯盟例行賽冠軍,以及10個30勝以上的球季。

    也難怪當初Richard Hamilton還在UConn時會說,我們(男籃校隊)受到全國關注,但是在家裡,還不是最受歡迎的球隊。

    ●Sandro Gamba在歐洲籃壇執教30年以上,五次率隊奪義大利職籃冠軍,四次帶領義大利參加奧運,並獲得1980年莫斯科奧運男籃銀牌(美國抵制未參賽)。

    提到Gamba,不由得不讓人再想起結束的世錦賽。其實早在世錦賽之前,就有人提起「NBA已經有一卡車的外籍球員,如今又有外籍行政人員(指暴龍),何時會有外籍教練?」這個問題。

    我很願意相信,美國的整體教練水準依舊執世界籃壇牛耳,但這並不代表其他國家沒有優秀的教練。如果NBA是世界籃球殿堂,聘請外籍教練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。

    西班牙總教練Jose Vincente Hernandez,就是曾被提起的名字。

    當然,要NBA球隊真正願意聘請老外擔任教練,牽涉到面子、管理和籃球文化的問題,或許外籍教練的命運,也會和轉戰NBA的大學教練一樣。

    所以,說了這麼多,還是先要求中華籃協聘請外籍教練吧。

  • 從王建民的公開信談起

    王建民封殺台灣媒體採訪的公開信,成了最近台灣體壇的頭條大事,也演變成為球迷對媒體發出怒吼的後續。往好的方面看,或許台灣媒體會因此而自我檢討,雖然我認為這個可能性並不大。

    無論如何,本文想從一個前籃球記者的立場來看這件事,來看台灣籃球員與台灣籃球媒體。

    首先,我相信王建民封殺台灣媒體的決定,並不來自於「養子」的報導,而是報導的方式和心態,這一點他自己也說得很清楚了。將民眾「知的權利」無限上綱,不尊重受訪者有不發言、不受訪的權利,是近年來台灣「新聞人權事件」層出不窮的主因之一。在民主國家中,每個人都有the right to be left alone。

    運動員拒絕受訪,王建民不會是最後一個,自然也不是第一個。如果我沒記錯,鈴木一朗和喬丹都曾拒絕媒體採訪,喬丹是進一步的點明拒絕接受運動畫刊(SI)採訪,原因是該刊的一篇不實報導。

    全面拒絕台灣媒體的決定,確實有點令人訝異。畢竟就我的了解,台灣仍有著許多敬業、專業的棒球記者,但記者今日既已如此討人厭,每個人就被迫要去概括承受一般人對媒體記者的憎惡,這也是很無奈的事。

    第一線記者位於新聞採訪結構的最下層,有很多時候是被逼迫著去作自己不想作的事,在台灣媒體不景氣、「為五斗米折腰」、怕漏新聞的背景下,又不敢抗命,只能出賣自己的靈魂。所以,記者固然可恨,但擔任掌門人的主管更難辭其咎。

    在王建民身份被見獵心喜的「獨家搶先報導」之後,就有棒球記者知道「完了」。因為在台灣這種電視跟報紙、報紙跟電視的無窮惡性循環之下,腥風血雨勢必來臨,果不其然。

    把王建民事件和民生寓所等等侵犯新聞人權的事件,以及許多一窩蜂、一頭熱報導的事件相比,你會發現並不令人驚訝,因為今天台灣的新聞環境正是如此的惡質。

    但本文的目的並不在繼續消費王建民,我只想以自己的了解說出,在台灣的新聞環境下,抗議、連署的作用絕對小於關機、退報,只有在利益面直接衝擊媒體,事情才會「真正大條」。別忘了,惡質媒體也許可惡,卻也是視聽大眾縱容出來的結果。

    王建民不敢得罪紐約時報,是沒有被公開說出來的事實,但我覺得這和封殺台灣媒體沒有連結關係。今天如果不是自家媒體作得太過份,相信王建民和他的經紀人也不會作出這種看似沒有好處的決定。

    台灣籃球媒體,其實和棒球有著相同的部份,也就是專業受到壓制,八卦當道。不是所有的記者都這麼想,但是可能有很多的「長官」都這麼想。「你寫那麼專業幹什麼,讀者不會有興趣」、「我要的是精彩的故事」,至於專業、精彩的定義由誰認定,也就很清楚了。

    所以,比賽過程不重要,球員的髮型和女朋友比較重要,球場上的東西不重要,球場外比較重要。

    並不是說花絮不值得報導,但花絮不會是新聞報導的主體和重點。很可惜的是,目前花絮成為主體,照片成為重點,真正有意義的文字被棄置一旁,而大多數的讀者似乎也不太在意。

    我始終相信文字有它的魅力,有再精彩的照片都無法呈現出來的精神,這正是為什麼許多球迷推崇紐約時報那篇王建民報導的原因,是報紙為什麼至今依然存在,也是為什麼像圓球城市這種「純文字」網站今日依然健在的原因。

    運動媒體的天職,不就是透過詢答和觀察,在競技報導之外,寫出運動那種感動人心、扣人心弦、讓內心小角落無比激盪的美妙?不就是秉持良心和對運動的熱愛,寫出有邏輯、有道理的評論?

    無論在美國或台灣,無論是棒球或籃球,這都是最基本的道理,永遠也不會改變的。

    話說回來,媒體要贏得球員的尊敬,和球員要贏得媒體的尊敬,同等重要。球員不是笨蛋,如果你今天是實話實說、公平公正的媒體,球員見到你也不敢「練肖話」或隨便應付。如果你是競競業業、言之有物的球員,媒體──如果是還有良知的媒體──自然會付出相同的尊重,即使想惡意修理你、偷拍你也無處著墨。

    台灣籃球場邊的一個無奈是,當你試著去詢問球員的想法和球賽的細節時,卻見到球員或教練說不出個所以然,永遠都是「體力下降」、「壓力太大」、「球員太年輕還不夠成熟」、「手感不好」、「今天狀況還好啦」、「差不多」、「感謝隊友幫忙」、「教練叫我勇於出手」、「因為我們失誤太多」…這種回答。記者又不是小說家史蒂芬金,能寫出什麼有料的東西?

    當然,我們必須對受訪者公平。事實上也有許多球員和教練,發現自己在報紙上說了「許多根本沒說過的話」。這一點,是許多「籃球史蒂芬金」必須深切檢討的地方。或許還有許多人發現,自己向媒體聲明「不要寫」的東西,最後還是見了光。

    有時我常在想著,籃球記者在籃球員和教練的心目中到底是個什麼東西?你的球顯然沒我打得好,你的薪水也沒我高,你也不知道我們在場上打什麼戰術,比賽是我在打而不是你,你只不過是年紀比我大,擁有記者的身份,我幹嘛理你?你有什麼專業和立場來批評我?

    但是以同樣的邏輯換個角度來看,媒體有他的天職。今天總統也不是我們在當,決策也不是我們在下,我們懂什麼?媒體又有什麼立場去批?

    無論是從運動本質、媒體角色、新聞人權,或是公共關係、運動欣賞,一封王建民的公開信,讓運動媒體、運動員和球迷,有著很多可以思考的角度。

  • Junk Mail:和打球無關的事

    很多時候,對籃球真正重要的事,是和如何打球無關的事,特別是在台灣籃壇。

    ●剛結束的Singapore Philips Cup,我認為是一個很好的idea。今年他們利用世錦賽之便,將賽事分成兩組,第一級是Argentina、Spain、Serbia和Slovenia,第二級是馬來西亞明星隊、新加坡明星隊、NBL Melbourne Tigers和裕隆隊。

    這個為期三天的比賽,是由Philips贊助,成人三天套票價格是50元星幣,合台幣1032元,一天則是516元台幣。比賽主辦單位說得很清楚,這項進入第二年的賽事是「serious about making a permanent mark on the international basketball calendar」。

    對於新加坡這一個籃球風氣並不盛的國家,有這樣的雄心,我感到欽佩,不由得也想起台灣的瓊斯盃。如果Philips Cup能夠有這樣的企圖心,同時持續執行下去,為什麼擁有近30年歷史的瓊斯盃自願成為所謂的「自慰盃」?

    更別說,瓊斯盃也曾是international calendar上還算有能見度的一項賽事,如今卻成為這個模樣?

    「只要有心,XXX也可以XXX」是一句老掉牙的話,卻是一句非常真實的話。中華籃協只要有心,教育部沒補助、找不到贊助廠商、球隊難找,都是可以克服的問題,否則Philips Cup是怎麼辦出來的?

    ●以媒體的角度來看,中華隊的教練團很有趣。從以前到現在,如果把球員寫得好,最後球隊卻沒打好,教練就說都是媒體讓他們得了大頭症;如果把球員寫得差了點,球隊沒打好,教練就說,球員得失心太重,請大家多給他們一點時間空間去成長。

    如果媒體拼命、瘋狂報導(例如瓊斯盃),教練又說了,大家給他們太大的壓力,綁手綁腳無法發揮;如果媒體報導少了一點、甚至沒有報導,教練又說媒體都不關心國內籃球。

    好,請你來教教我,我該怎麼作?

    ●談到壓力,是經常出現在中華隊教練和球員口中的兩個字。世界盃足球賽帶領地主德國隊踢進四強的教練克林斯曼,年初一場熱身賽踢輸義大利,就差點下台一鞠躬。什麼叫壓力?這才叫壓力!熱身賽輸球就得下台,這才叫真正的壓力。

    任何一個國家的任何一個項目的國家代表隊,都有壓力。拼命趕業績、瘋狂開單的交通警察,有壓力。每天裝冷氣裝到晚間十點多的冷氣工人,也有壓力。圓球作者工作已經夠累了,還經常要遭受市長的要求寫稿,也是壓力。

    所以,請不要再用壓力為理由。更何況,號稱是總教練責任制的中華隊,打了亞洲第九名,第十一名,也沒看到有什麼動靜,我並沒有看到什麼present and clear的壓力。

    ●中華男籃真正值得擔心的是什麼?其實卡達男籃教頭Joseph Stiebing一語道破了,他形容中華隊是play off the crowd。

    這句話說好聽一點,是人來瘋,說難聽一點,就是靠觀眾打球,再難聽一點,就是在家一條龍、出門一條蟲。

    許多國家的隊伍,之所以選擇移地訓練,除了多面對不同的隊伍之外,另外很重要的一點是讓自己去處在異地,訓練自己客場作戰的能力。客場作戰要適應的,除了舟車勞頓,還有裁判因素、地主因素,種種細節包括對場地、籃框、不同氣候的適應,到球迷喝倒采等等,族繁不及備載。

    如果中華隊永遠只能play off the crowd,甚至只能play off the home crowd,幾乎可以說我們很難有重返亞洲籃壇列強的機會,因為期內大型比賽不會有在台灣舉辦的可能性。

    這一點,是你擁有再多天份,有F4也好,有F8也好,都無法改變的狀況。

    從另一方面來看,瓊斯盃連續兩場以20分以上差距擊敗卡達,APB大勝San Miguel、小勝Niigata Albirex,這些主場勝的結果,也都是必須打折扣的。最忌諱的,就是將主場勝利過份誇大、沾沾自喜,因為這並不反映出真正的實力差距。

  • Kevin Garnett:I’ll move on


    先說明,這是一篇帶有報導性質的專欄,總之,分不太清楚,好像也沒有必要分那麼清楚。

    睽違四年,再度來台訪問的Kevin Garnett,對傳聞已久的交易謠言,總是不置可否的避談。在今日和台灣媒體的訪談中,Garnett意有所指的表示,他當然希望球隊能有所補強,也喜歡灰狼隊。然而,若是他感覺球隊或隊友始終無法和他一樣的投入比賽、為所應為,他說:「I’ll move on」。

    先前在公開記者會上,KG對於轉隊傳聞則非常「制式」的表示,至少到目前為止,他還是灰狼隊的球員。你知道的,這是NBA球員對任何傳言的標準答案。

    Garnett在今年的亞洲之行,先前已造訪北京、上海,以及印度的德里和班加羅爾,台灣是最後一站。或許這是他略顯疲態的原因,但他在歷年來訪的NBA球員之中,態度仍算得上誠懇親切。記者會開始之前,他就特別向18日晚間到機場等候他的80餘名球迷再次致意。

    在訪問過程中,免不了有不少制式化的問題和回答,例如:

    * 最喜歡的四名隊友,答案是Tim Duncan、Tracy McGrady、Gilbert Arenas和Chauncy Billups。(都是adidas的簽約球員,of course)
    * 最喜歡的台灣食物,答案是烤鴨。(這…不是大陸的食物嗎?)
    * 最希望後人記得他的特質,答案是「對待每一場球賽都像是他的最後一場」。(從Michael Jordan到Dennis Rodman都會是這個答案,我想)
    * 對今年美國隊出征世錦賽的看法,答案是他認為美國隊將會奮起雪恥。(要不然呢?得第八名嗎?)

    另外比較有趣的是,自稱電玩狂的KG,目前在玩的遊戲是FIFA 2006;沒想到美國人也玩足球。他在電玩中最喜歡使用的球員是Sebastian Telfair,因為他的速度快。而他最喜歡的場上球鞋是KG,最喜歡的場外球鞋是adidas superstar,聽說什麼顏色都有。

    他印象最深刻的比賽,包括第一場NBA比賽中投進的第一球、季後賽在生日當天出戰國王,以及在形同故鄉的亞特蘭大參加明星賽等等。

    然而,在他簡單的回答中,仍有不少「關鍵字」讓人感興趣。

    例如,他認為他是自己的「hardest critique」,這代表他是個完美主義者,也符合我一向對他的認知。

    他希望自己和所有隊友都是「student of the game」,不停的保持學習心態。確實,KG打從高中出道以來,一直不停的保持學習和進步,從中距離到籃板,到fadeaway jumpshot,從助攻到領導能力,一路下來,KG的進步軌跡清晣可見。

    KG亞洲紀念鞋款採用龍紋圖樣,因為龍代表力量(strength)、忠誠(loyalty)。我覺得最後這個loyalty頗有弦外之音。

    無論是不是KG的球迷,應該都多少會為他感嘆「造化弄人」。幾年下來,在灰狼隊實在發生了太多鳥事,從Joe Smith密約遭受處份,到Stephon Marbury離開,到Kevin McHale接手,到Flip Saunders轉檯活塞的成功,再到灰狼兩年前的曇花一現、Garnett的MVP獎座。不由得不令人想起,難道KG也會是那永遠無法擁抱冠軍盃的苦情巨星?

    從往日的Da Kid,到今日獨當一面,我認為Garnett值得擁抱冠軍。他確實是自我要求甚高的球員,極少抱怨東抱怨西(至少,和其他NBA球星比起來,他很少公開如此作),幾乎未曾看過他的花邊新聞,當年那6年、1億2600萬美金的超級大合約,也稱不上是他的錯。

    他願意自砍薪資,讓球隊以更充裕的薪資空間簽下球員,這並不是太多球員辦得到的事。他在電視訪談中悲從中來、真情流露,不禁流下英雄淚,顯然也非事先能夠安排作假。

    如果語不驚人死不休的Charles Barkley值得擁有一座金盃和光榮生涯相稱,那麼潔身自愛的Garnett也絕對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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